見女人臉蛋紅得似果子,慕容堇辰知道她害羞,拿出話本子一頁頁在她眼前翻著,“這個,這個,還是這個,嗯?”“為夫覺著這個不錯!”話落,男人瀟灑將話本子扔到一旁,附身壓住女人,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開啟話本子里面的動作。月冉溪伸手推搡著,卻被男人緊緊控制住,最后一聲“不要”湮滅在男人的熱吻中。幾月不見,男人化身豺狼,不給女人求饒的機會,將心中所有的思念傾注在這一刻,恨不得將女人揉入自己體內(nèi)。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柔情才結(jié)束,慕容堇辰喚了水來,輕輕將女人放進浴桶,仔細給她擦拭身子。月冉溪累得睜不開眼,靠在浴桶上,任由男人給自己揉搓。“累著我的溪兒了?”慕容堇辰見女人一直閉眼不說話,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月冉溪輕輕點頭,亦沒有說話。身上洗漱干凈,月冉溪才緩解了些,重新畫了個淡妝,用了一支翠玉簪將頭發(fā)挽起,拿了一套淡藍色的衣裳換上,這才挽上慕容堇辰的胳膊,重新出門?!班牛@樣好看?!蹦饺葺莱饺崧暤?。“還不是怪你,若不是你突然回來,還......”話到這里,月冉溪突然頓住,佯裝清了清嗓子,這才繼續(xù)道,“何至于這么累?!薄昂煤煤茫瑸榉蛑e,待晚上我們回來,隨意溪兒處置?!薄昂?,就你貧嘴!”月冉溪一聲嬌嗔,伴隨著男人的步伐,一步步往外走。守在院子門口的小橘和小桃聽到身后的動靜,趕緊迎上前來,卻見主子換了身“裝備”。小橘疑惑問道,“小姐,您怎么換衣裳了,奴婢記得早上您穿的不是這套,還有......這發(fā)髻,也沒有了?!惫盱`精怪的小桃聽見小橘這樣說,趕緊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繼續(xù)說下去,附在她耳邊輕聲道,“小姐和王爺甜蜜去了,快別說了。”月冉溪被小橘說的臉紅,責(zé)備道,“小橘,你今日多嘴了。”以掩飾自己的尷尬。反觀慕容堇辰則是一臉帶壞笑,氣得月冉溪丟下他,獨自上了馬車。見女人真的生氣,慕容堇辰趕緊麻溜地跟在媳婦兒身后,坐在她一旁,摟過她的肩膀,輕聲哄道,“好了好了,我們家溪兒不生氣了,為夫真的知錯了。”“錯哪了!”“不該強迫溪兒,不該笑?!薄昂?!”車廂里時不時傳出打鬧聲,馬車緩緩行進,穿過繁華的街道。由于今日是狀元郎迎親,街上都格外熱鬧,一片祥和的喜氣,直至李舒沛的狀元府。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平穩(wěn)停下,慕容堇辰攙扶著女人下車。月冉溪抬頭,原本肅靜的狀元府此時人山人海,均是一些官場上前來巴結(jié)賀禮的人,門楣兩旁掛著紅色綢緞,兩邊掛著紅色燈籠,上面貼著大大的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