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小主子哭了,怎么辦呀?”月冉溪剛喝了口水休息沒一會兒,小桃就抱著大聲啼哭的娃沖進來,滿臉著急不知所措,“小姐,您快看看,小主子這是怎么了?”聽到孩子洪亮的啼哭,月冉溪感覺心都碎了,趕緊將孩子接過來,可是她剛將娃抱在懷里,麟兒瞬間不哭了,望著月冉溪咯咯笑?!罢O......好神奇呀!”小桃就像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眼珠子瞪得老大,不可思議盯著小主子,“小姐,為何奴婢抱著小主子就哭得那般厲害,小姐真厲害!”“或許,這就是母愛吧......”月冉溪盯著懷里的小家伙,笑得暖暖的。見自家小姐心情好,小桃亦坐在一旁說笑玩鬧,整個氛圍甚是輕松??吹脚四樕辖K是帶笑,慕容堇辰也松了一口氣,陪在她旁邊,柔聲道,“小橘和鳳棲我也派人打聽到了,他們現在金國,一個人賣豆腐,一個人打鐵,一直在找你。”“那趕緊通知他們回來呀!”“嗯,我已經飛鴿傳書讓他們立刻回來,相信不久后你們就可以團聚了?!蹦饺葺莱叫Φ馈!昂靡?!小姐,您是不知道呀,您失蹤那會兒,我們都想去找您的,可是小橘嫌棄奴婢不會功夫,只讓奴婢在京城里等著小姐,奴婢是等啊盼啊,就是不見小姐回來......”小桃憋著嘴,委屈巴巴,一副小可憐模樣。月冉溪親昵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安慰道,“好了沒事了,多虧了你在京城不是,這才能第一個見到我!”“小橘和鳳棲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不管怎么算,都是你賺了!”聽到小姐安慰的話,小桃細細一想,覺得很有道理,“嗯也是,奴婢若是跟著他們出去了,肯定現在都沒法見到小姐!”“不過話說回來,鳳棲打鐵奴婢能理解,可這小橘賣豆腐......那能吃嗎?”小桃認真思索,生怕別人上了她小橘的當?!肮?!我覺得應該不能吃!”見小桃這么乖,月冉溪笑得前仰后合,不過想到鳳棲那個板著臉打鐵的模樣,她笑得更是開心?!拔液芎闷?,鳳棲打鐵,那得多有趣!哈哈哈!”月冉溪一時笑得不能自已,懷里的小嬰兒也跟著她咯咯笑。見女人說到其他男人這么開心,一旁的男人頓時臭著臉,渾身散發(fā)著酸味,“有這么好笑么?那要不鳳棲回來后,讓他去打鐵?反正府下的廠子需要人,本王看著鳳棲非常適合!”“那怎么行!鳳棲回來后可是要保護我的,不僅要保護我,還要保護麟兒,他身上的責任可大著呢,怎么能去打鐵!”月冉溪知道吃醋的男人最可怕,他這樣一說,恐怕還真敢做,她當即給他懟回去了!女人對別人的維護,讓慕容堇辰心中的醋味更濃,他一把將女人摟入懷里,一本正經道,“本王的女人和兒子,本王自會守護,不需要旁人!”“你就只有一個身體,又沒有分身術,若是忙去了,總得需要高手照顧我們娘倆不是?我看鳳棲就特別適合!”“他不行!”“他可以!”“不行!”兩人一時吵得不可開交,為了避免兩位主子的戰(zhàn)火燒到自己身上,小桃趕緊悄悄溜走。聽到身后傳來的打情罵俏聲,小桃捂嘴偷偷笑,小姐和王爺若是能這樣吵鬧一輩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