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緩緩閉上眼睛,攥緊垂在一側(cè)的手指。
只聽耳邊傳來電動(dòng)窗簾的動(dòng)靜,之后便是很輕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脫衣服。
然而還等不及季臨去辨別什么,就感覺到一只微涼的手抓住他垂在身側(cè)的手。
凌昭的聲音像是下定了決心,透著一股悲涼,“你不要睜開眼睛?!?/p>
手心里熟悉的觸感,令季臨渾身一僵。
凌昭她竟然......
仿佛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全都沖到了腦門,季臨有力的手掌顫抖著!
凌昭握住他的手也緊跟著一顫,有些驚惶地急呼吸。
她撇開頭,隱忍著,讓季臨親自感受真相。
不是言語上的解釋,而是直接的,能觸碰到的真相。
然而,隨著季臨的掌心的力道不斷加大,她的腰肢被一條有力的手臂圈緊,伴隨著耳邊凌亂而灼熱的氣息。
她聽見季臨咬著牙,說了一句她一時(shí)沒理解的話,“凌昭,我忍你很久了?!?/p>
天旋地轉(zhuǎn)間她被季臨抱在懷里,按倒在沙發(fā)。
她驚慌失措地睜開眼睛,對(duì)上季臨那雙如霧氣散開的清晨一樣干凈的眼眸。
“我喜歡的是凌昭?!奔九R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在凌昭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季臨的眼底仿佛有煙花綻放。
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
他的昭昭終于走出這一步。
他望進(jìn)她的眼睛里,那一片柔色像春風(fēng)一樣緩緩流進(jìn)凌昭的心口。
季臨吻了一下她的鼻尖,“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歡,只喜歡你?!?/p>
季臨的指尖在她耳邊的短發(fā)流連,漸漸往下,揉著她的耳垂,倏然往下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堵住她的唇。
比之前更兇猛,更不可控。
凌昭被動(dòng)得無法做出任何反應(yīng),像一條擱淺的魚,張開嘴呼吸的瞬間,空氣被掠奪一空。
失去了呼吸,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之后被季臨抱起來上樓,去了主臥。
明明只是一層樓的高度。
卻仿佛走了很久。
樓梯的扶手、墻角,拐角的空地。
季臨沒能忍住,每走幾步便要將她按著親吻,又兇又狠,像是一頭餓了好多天的狼。
被放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身上的束縛一件件被季臨剝開。
當(dāng)兩人坦誠相見。
她緊張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出來。
“季臨,我......”
季臨按住她的手放在他的左胸口,氣息微喘,又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兩人之間毫無阻隔。
凌昭能感受到他的身體已經(jīng)緊繃到了極點(diǎn)。
他卻還忍著吻了吻她的脖頸,耳垂,低啞地問她:“可以嗎?”
還不等她開口,他的唇尋到她的唇,碾磨著她之前被咬破了的下唇,“我只是想讓你沒有束縛,你不想繼續(xù),我不會(huì)強(qiáng)迫,凌昭,你信我?!?/p>
凌昭才剛坦誠告訴他真相,她一時(shí)難以接受這樣的進(jìn)度,他不會(huì)硬來。
但他剛才也確實(shí)是忍不住了。
在他的唇擦過凌昭嘴角的瞬間,他聽見耳邊,是凌昭很低很輕的聲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