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給季臨跟他道別的時間,轉(zhuǎn)身拉開門進屋。
季臨站在掛著彩燈的柵欄邊,等到凌昭房間的風(fēng)光從窗戶透出來,他才轉(zhuǎn)身上車。
他的房子和凌昭的房子步行十來分鐘的距離,車子很快就到了。
季臨付了酬勞之后,代駕司機就走了。
他一個人坐在車上,還是剛才的位置。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邊原先凌昭坐的地方。
開始不受控制回憶剛才的初吻。
季臨越回憶就越火燒火燎的。
他雙腿岔開,弓著背,嘆了一口氣。
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
季臨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今晚就當(dāng)做了一場夢,以后和凌昭還是像以前一樣,當(dāng)朋友就好?!?/p>
他很清楚再繼續(xù)下去發(fā)展會是什么。
但他過不了心里那道坎,他絕不會讓自己走到那一步。
就在他準(zhǔn)備下車時,卻看見之前和凌昭在衣服店里換下來的衣服。
用一個紙袋子裝著的。
他提著紙袋子下車。
進門后,拿出衣服。
他的衣服和凌昭的放在一起。
凌昭的是一件寬松的撞色短袖襯衫。
季臨看著看著,不由自主抓起那件衣服聞了聞。
又是那股淡淡的甜甜的奶香。
他仿佛不受控制般抓緊了衣服,完全貼在鼻頭上,深吸了一口氣。
當(dāng)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行為像個癡漢,季臨有些抓狂地低吼一聲。
明明下車前剛給自己洗腦,不能再沉淪。
轉(zhuǎn)眼就打臉。
季臨抓著兩人的衣服直奔洗衣房,丟進洗衣機里。
看著洗衣機里,在水的浸泡之后,交纏在一起的兩件衣服,季臨的腦海閃過一些十八禁的畫面,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
他快去上樓,沖了半個多小時的涼水澡,手指指腹的皮膚都起皺了,他的腦海卻又閃過他親吻凌昭的時候,凌昭無意識迎合他的舌頭。
季臨:“......沒救了是吧?”
......
季臨強忍著一周沒去找凌昭,想讓自己冷靜冷靜。
可是每晚睡前,他的腦??偸菚‖F(xiàn)出兩人親吻的畫面。
結(jié)果越想冷靜,就越難以克制。
甚至在某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他做了個夢。
是不能被凌昭知道的夢。
他終于忍不住建議凌昭,想問問他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隨便逛逛。
凌昭卻給他回了一個電話。
“對不起啊季臨,我媽的身體有點情況,我得去一趟倫敦。”
“我陪你去?!奔九R脫口而出。
凌昭想到凌灃也會去,拒絕了他,“不用了,你好好上課,我回來之后會聯(lián)系你的?!?/p>
就這樣,凌昭去了倫敦。
季臨見不到凌昭,心里一股火無法消滅,正好聽見自己派出去打聽鐘厲什么時候再來蘇黎世的保鏢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鐘厲又來蘇黎世了。
當(dāng)天晚上,季臨開車到一家娛樂會所。
他推開鐘厲所在的包間,鐘厲正在打桌球。
當(dāng)看到鐘厲懷里摟著一個白白凈凈的男孩。
季臨愣了一下,直接抄起一根臺球桿,像過去執(zhí)劍一樣,對著鐘厲的胸口,手臂,大腿,腳踝毫不留情地下狠手。
他一腳踹向鐘厲,狠厲道:“王八蛋!”
鐘厲宵想凌昭,竟找了個像凌昭的替身惡心人。
誰也不知道背地里鐘厲是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