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恒脫下拖鞋,“家里就這一雙男人的鞋,叔叔您將就穿一下?!比欢靖竻s自動忽略這句話,還在回味上面那句話,吸了一口氣,“你不讓她去公司?”秦恒知道他驚訝什么,“勸病人休息我是專業(yè)的,她是看在我是醫(yī)生的面子上。”他話說完后,兩人之間莫名地安靜下來。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尷尬境地。秦恒清了清嗓子,“您喝水嗎?”季父回過神來,“啊,行行行?!彼谏嘲l(fā)上,看著秦恒往吧臺那邊去倒水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咧開。這叫啥事?秦恒和他閨女......這世間竟有這等好事?難不成是他半年前去杭城靈隱寺給閨女求姻緣奏效了?他也是聽人說的,靈隱寺里的三生石能讓有情人三生三世不分離,他也管不到那么多了,聽說靈驗他就去求了。順便給季臨也求了一道。季父越想越激動,改天他一定要親自再去一趟靈隱寺還愿。秦恒啊。季晴讀高中的時候,他就很滿意秦恒了,總想著,這孩子要是能當(dāng)他的女婿多好啊。他老季活了大半輩子,也美夢成真了?秦恒端著水杯轉(zhuǎn)過身來,季父立馬收斂了笑意,平靜得猶如一個慈愛的長輩,“小秦今天不上班?”“沒什么要緊的事,在這里盯著晴晴,免得她亂跑。”秦恒將水杯遞給他,“叔叔喝水。”季父看著面前的茶杯,忽然有一種被女婿敬茶的既視感。他端正坐姿,心情有些激動,雙手接過茶杯,“好,好。”季晴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這一幕。短短兩秒鐘,她已經(jīng)猜到事情是怎么發(fā)展的。再看老父親那一副端正的坐姿,不難猜中他心里在想些什么,這杯茶和季家老宅酒窖里的女兒紅不知道被他念叨了多少年。她清了清嗓子,走過去,“您怎么來了?”季父快速喝了一口水,放下茶杯,起身朝女兒走去,“好多了嗎?”“沒什么要緊的,老毛病了,您大老遠跑一趟,還買菜了?”她看見餐桌上的那一袋東西?!拔覔?dān)心你不舒服就不好好吃飯,本來想接你回家的,路上來來回回的你也不舒服,就想著還不如過來給你做頓晚飯?!奔靖赣喙馄沉艘谎矍睾惴较?,沖季晴擠眉弄眼,嘴里說著:“怎么不告訴我一聲?”季晴挑眉,“您現(xiàn)在不是知道了?”“這能一樣嗎?我是你爸。”季晴走近一步,低聲道:“老季,你差不多一點,別得了便宜還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