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一邊拿紙擦鼻血,一邊朝床邊走去。拿起手機一看,是季晴打來的。他臉上一陣臊熱。夢里他把季晴弄得尖叫,哭著叫他的名字。這會兒正主找上門來,要是被她知道他做了那樣的夢。季晴那張嘴不知道要說出什么話來損他。或者直接提刀砍他。鈴聲響了好一會兒,秦恒都能想象出季晴這會兒因為不耐煩而越發(fā)冷漠的臉。他滑了一下屏幕,低沉地喂了一聲。季晴的聲音傳來,“這么早給你打電話,沒有打擾你的美夢吧?”秦恒心里一咯噔,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美夢的確是美夢。但這夢除了他以外,他沒敢讓第二個人知道。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會有男人一些正常的生理反應,但他從來不記得自己夢到過什么,可自從回國以來,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夢到季晴。他盡量心平氣和地說:“我早醒了?!奔厩玎帕寺暎澳丬囪€匙落我車上了?!弊蛱彀砬睾闶亲约洪_車去錦和園的,晚飯喝了點酒,所以就把車放在錦和園了。其實錦和園有代駕服務,秦恒是知道的。就是想順季晴的車。他清了清嗓子,說:“你在家嗎?我待會兒去找你拿?!薄安宦闊┝?,我就在你家門口?!鼻睾阈念^再次猛地一顫。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別墅大門口看去,果然看到穿著運動服,看樣子在晨跑的季晴,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把玩著一樣東西,應該就是他的車鑰匙?!拔荫R上下來?!鼻睾銙炝穗娫捄?,快速洗了個臉,確保臉上看不到任何血跡,撿起床邊昨晚臨睡前被他脫掉的上衣穿上。他穿著拖鞋走到門口。穿著休閑的家居服,頭發(fā)隨意耷拉著。季晴一眼看過去,從他身上找到了幾分高中時候的影子。她深吸一口氣,也朝他走去?!敖o你車鑰匙。”秦恒剛要伸手接車鑰匙。季晴卻收攏手指,握緊車鑰匙,“不是早就醒了嗎?怎么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昨晚干什么去了?”秦恒心虛地移開視線,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從那個公園走回來需要多長時間你懂不懂?”季晴笑了聲,一副我看你繼續(xù)編的表情看著他。那直勾勾的眼神讓秦恒回想起夢里的畫面。他夢里竟然夢見季晴旗袍里面什么都沒穿。歸根結(jié)底,秦恒覺得是那件旗袍惹的禍。季晴將車鑰匙還給他之后,說:“回去了?!鼻睾阃蝗豢圩∷氖滞蟆4_切地說他并沒有抓到她的手腕,而是握在運動手表上面了。他悄無聲息地挪動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季晴垂眸看了一眼秦恒的手,而后緩緩看向他,“怎么,車鑰匙還你了還不夠?”“以后別穿旗袍了?!鼻睾汩_口。季晴一愣,抿了一下紅唇,“穿衣自由,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你要覺得我穿得不好看,那可能是你的問題?!苯Y(jié)果秦恒說:“那我沒問題。”季晴蹙眉,“什么意思?”秦恒松開她的手腕,“季總這么聰明,怎么會不懂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