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你又不聽話了?!薄拔沂裁磿r候聽你的話了?”秦恒:“我沒被病毒感染死,也被你氣死?!钡采岵坏眉厩纾医裉礻柟獠皇翘貏e強烈,他和季晴兩人隔著玻璃,安靜地看了對方很久。兩人的腦子里不約而同閃過一些不合時宜,且少兒不宜的畫面。兩人同時移開視線,真要命。季晴:這個木頭,雖然愣,腰卻是一級棒的。秦恒:這女人,雖然嘴巴毒,但全身上下哪里都軟,好親,好抱,好......直到周琰朝這邊走來。秦恒下意識想要將季晴抱進懷里,好好哄一會兒,可當(dāng)他伸出手才想起來他碰不到,也不能碰季晴。周琰看著兩個難舍難分的人,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太絕對的話往往會徒增變故,他只能祈禱,秦恒不會有事。也希望這場災(zāi)難早日結(jié)束。他還想好好聽聽秦恒和季晴之間的故事。秦恒看了一眼周琰,對他微微頷首。隨后,他才對季晴說:“我已經(jīng)叮囑周琰安排好一切,你回國后安心隔離?!奔厩琰c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跟著周琰走了。上了直升飛機,在螺旋槳轉(zhuǎn)動的一剎那,季晴跑到飛機的窗戶往外看,眼睛倏然一紅。當(dāng)季晴收回視線,周琰立馬移開視線,假裝沒看到她眼睛泛紅?!澳惴判?,你們國家的醫(yī)療團隊出的新的治療方案已經(jīng)初見成效了,我們做最壞的打算,結(jié)果都是有希望的?!敝茜噲D安慰她。季晴摸索著手心,平靜地說:“謝謝你的安慰。”周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直升機離開災(zāi)情最嚴(yán)重的地方。季晴回頭想想,自己在這個地方被困了一個半月的時間。一開始與外界失聯(lián),后來偶爾通過秦恒的關(guān)系能聯(lián)系上家人。可她還是有一種與世隔絕的錯覺。仿佛這段時間她和秦恒生活在一個平行的世界。周琰安排了季晴到倫敦,在落地后,還未從飛機上下來,機場工作人員并聯(lián)同醫(yī)護人員,用特殊的方式隔離季晴,把人從飛機帶下來,直接接到隔離酒店。周琰的家就在倫敦,在這里更容易打點,秦恒拜托他做的事,他一定要竭盡所能。季晴住進酒店之后,就給家人打了一個電話。季臨在電話里急切地說:“你在那等著,我去接你回家?!薄安挥?,你幫我補辦一張電話卡,還有證件。”季臨在電話聽她安排他去辦事,末了還說了一句:“等我回去,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們?!薄笆裁词??”季臨好奇。季晴卻賣關(guān)子,“等我回國你就知道了?!奔九R知道自己什么也問不出來,索性放棄了,“好,等你回家再說,爸說了,最好是跟他未來女婿有關(guān)的話題?!奔厩缧Χ徽Z。掛了電話之后,季晴并沒有坐在角落里因為掛念秦恒而默默流淚。她去洗了個澡,并且打酒店服務(wù),叫人送吃的。到時候她要秦恒看看,她過得有多滋潤。她千萬不能瘦,別被他小瞧。免得他以為她是因為想他而食不知味。只是當(dāng)水流從頭頂沖下來的時候,季晴雙手撐墻,低著頭,肩膀顫抖著。淚水和溫水混在一起?!扒睾?,你一定要活著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