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的手貼著她的手背,“聽話,離開這里?!薄澳阏f其他的我都可以聽,就這個我不聽?!鼻睾阈乜谙袷潜磺Ы镏氐臇|西壓著,喘不過氣。眼前這個人,打不得,罵不得,他是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嘆出一口氣,把人摟緊在懷里。......醫(yī)療隊很快做出判斷,這個疾病的傳播途徑不是水,也不是空氣。而是血液。相比較于其他兩種傳播途徑,血液算是最容易控制的因素。因為只要做好防護,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阻隔病毒的傳播。聽到這個消息后,秦恒松了一口氣。然而當一名從未接觸過此類疾病的病人被送來醫(yī)治時,僅是血液傳播的理論徹底被打翻。醫(yī)療物資中又多了很多口罩。秦恒將一包口罩塞到季晴手里,并叮囑她一些注意事項,就緊急加入救援當中。疾病的蔓延迅速。最先發(fā)病的那一批病人已經陸續(xù)離世五人。秦恒在給病人手術縫合的時候,腦海一閃而過季晴的臉,這一次不論如何,他都要想辦法把她送出去。突然間,護士端著放著手術刀的端盤準備將刀片準備消毒后丟棄至醫(yī)用垃圾桶里,卻不小心被自己的腳拌了一跤。端盤里的刀片劃落。秦恒下意識擋了一下。周琰臉色一變,“怎么這么不小心。”他緊急查看秦恒的情況。秦恒手背被劃出一道細長口子。他輕輕蹙眉,“沒事?!敝茜恢朗前参克€是安慰自己,拿著病人的血液檢查報告,“這個病人沒有傳染病?!笨僧斕焱砩希@名病人關于這次傳染病的病毒檢測出來了。陽性。秦恒被隔離起來。在被隔離之前,他對周琰說:“你幫我辦一件事。”周琰聽完后一愣,可轉念一想,季晴的確要離開這里了。秦恒被隔離在一個小小的房間里。他望著窗外的天色從黑到亮。當他聽見直升機的聲音時,想到季晴已經上飛機,這才松了一口氣。可突然,他聽見隔離艙的窗戶傳來砰砰砰的聲音。他一抬頭,迎著晨光,看見季晴扒著窗沿,隔著玻璃喊他:“秦恒!”秦恒想起自己已經很多年不曾紅過眼睛了。上一次是母親割腕??蛇@一次,僅僅只是看到季晴,他便紅了眼眶。他是著急,是心疼,是不舍?!安皇前才拍汶x開了嗎!”他怒極了。她到底懂不懂這里的情況有多危險?“我馬上叫直升機回來,你必須離開這里!”秦恒一點商量的余地都不給她。季晴也瞬間紅了眼睛,“你連一聲告別都不跟我說,就著急把我送走?!薄澳阏f你相信緣分,而我不相信,因為想見的人,想說的話為什么不在這一刻去見,去說清楚,非得去等一個不確定的緣分?”望著與她一窗之隔的男人。季晴堅定不移地說:“秦恒,我愛你!”“我可以離開,我會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