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一她聽過的一個說法和他相對應上的——兩個發(fā)旋的男人對感情比較遲鈍。難道他從來都沒察覺出來,她喜歡他嗎?季晴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秦恒應該是睡著了。她也閉上了眼睛。忽然她感覺到床動了一下,她下意識以為是余震,結果剛睜開眼,秦恒的臉就在她的眼前放大。剛才床動不是余震,而是秦恒翻身。他睡著之后就忘記兩人的處境,只要一轉身,兩人之間就沒有一點多余的空間。兩人幾乎嚴絲合縫貼在一起。他的嘴差點親到季晴的嘴。季晴一秒屏住呼吸,纖長的睫毛顫動著,目光落在秦恒的唇上。秦恒的唇不厚,略薄,雖然長時間沒有休息,但唇色還是健康的紅,只是唇有些干。為了節(jié)約水資源給需要用的人,沒有到非??诳实牡夭剑缓人?。季晴的眼神往上看,從他英挺的鼻梁掠過,看著他閉著的眼睛。睫毛一動不動。他幾乎一秒入睡,睡得很沉。季晴緩緩地呼出一口氣,眨了眨眼睛,心跳飛速,血液在身體里瘋狂洶涌,逼得她的眼睛都紅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秦恒。原本只差毫厘的兩片唇,在下一刻貼在一起。季晴輕輕喟嘆一聲,剛準備把唇移開,突然秦恒像是驚跳反應,整個人抖了一下,睜開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感受到唇瓣上的觸感,又驟然閉上眼睛。再一睜眼。他有些失神地看著已經(jīng)往后移開一點點的季晴。季晴面不改色地說:“剛才有余震,你別誤會?!鼻睾汔硢〉溃骸拔覜]誤會,是有余震吧,我都感覺聽見咚咚咚的聲音了。”季晴悄然捂著胸口心臟的位置。秦恒坐起身來,雙手在臉上搓了搓,“還挺有效果的?!彼鹕恚瑢厩缯f:“你好好休息吧?!闭f著,離開帳篷。走到帳篷門口,他望著天際的星星,失神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直到有同行的伙伴叫他,他才回過神來。病床上,季晴仰躺著,躺著的位置,剛才一半是她躺的,一半是秦恒躺的。她摸了摸自己的唇,嘴角止不住揚了起來。那張嘴看著不太會說話,親起來,還是挺甜挺軟的。深夜,秦恒抽空過來帳篷看季晴。這會兒季晴已經(jīng)睡過去了。他在病床邊蹲下,看著她的臉,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她的唇上。這張嘴看著說話難聽,沒想到那么軟。軟得,他很想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