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轉(zhuǎn)眼,秦恒已經(jīng)朝季晴走去,握住季晴的胳膊,把人從座位上提起來。季晴頭昏腦漲,被拽起來,連脾氣都沒有了,“你干嘛?”“去醫(yī)務室。”秦恒拽著她往教室門口走。季晴好想打人,“去什么醫(yī)務室,我睡一覺就好?!鼻睾阃蝗煌O聛?,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發(fā)燒了知道嗎?”季晴抬不起手來,“發(fā)燒就發(fā)燒......”“你生物還不及格,這樣的身體怎么學習,你別壞我名聲?!壁w晚星聽著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心里越發(fā)的委屈。她看了一眼秦恒桌面上的卷子。是這一次的生物考試的卷子。名字是季晴的。五十六分。她氣得在原地跺腳,又是季晴,每一次都是季晴!醫(yī)務室里?!笆帧!鼻睾隳昧艘槐瓬亻_水遞給季晴。季晴抬了一下手,又軟軟地垂下,秦恒只好先把水杯放在一邊,然后從校醫(yī)手里拿過剛開好的藥。他坐在季晴面前,把藥放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拿水杯,遞到季晴嘴邊。季晴看了看面前的水杯,無奈地扯了一下嘴角,自己抬起手拿著,然后從秦恒手里拿走藥,丟進嘴里,就這水咽下去。結(jié)果有一粒藥片沒吞下去,卡在喉嚨,苦味蔓延,季晴當場逼出眼淚?!翱浚嫣?.....”一句粗口差點脫口而出,秦恒一個眼神看過來,無聲提醒她說話文明一點。季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被藥片咽下去,看著秦恒,一字一頓地罵出那句沒說完的粗口。秦恒無奈地閉了閉眼睛,當作沒聽見。“吃完藥,在這里觀察一下,等體溫降下去了再離開?!毙at(yī)提醒道。季晴差點就要走了,被秦恒強行按在病床上,他則是站在病床邊,盯著她,“你著急回教室學習?”“我不著急?!奔厩缒樕n白,卻壞笑地說,“趙晚星著急跟你表白?!鼻睾愕哪槼料聛恚澳悴皇窃谒X?”“誰規(guī)定睡覺才能趴在桌上,我生病不能趴?”季晴調(diào)侃他,“小美人都哭成那樣了,你一點都不心軟?”秦恒坐在一邊,隨手拿了一本架子上的書,沒搭理她。只聽季晴沒好氣地說:“帶我來醫(yī)務室拿我當擋箭牌,秦恒,你能耐了哈。”秦恒不耐煩,朝辦公桌那邊的校醫(yī)問道:“老師,有能讓她閉嘴的藥嗎?”校醫(yī)知道同學之間打鬧,開玩笑地說:“那就不是閉嘴了,是要命?!薄扒睾悖阆胍颐?。”季晴忍不住瞪她。秦恒捏了捏眉心,“你才想要我命?!奔厩绯韵滤幹蟮亩昼婇_始出汗,體溫終于降下來。秦恒將她從病床上提起來,季晴忍不住抱怨,“你能不能溫柔一點,我是病號?!薄澳且灰冶衬??”季晴腦海里閃過之前撿到的秦恒偷看的那本小黃書內(nèi)容。后桌男生背著前桌女神,女神身材發(fā)育得很好,背著的時候,前胸摩擦著男生的后背,書里描述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細節(jié)。她踹了秦恒一腳,“臭流氓!”秦恒仗著她生病沒力氣,輕易躲開,“誰要背你?我要說的是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