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哎喲我去......”然而季臨的笑聲才剛發(fā)出來,就接收到霍銘征警告的眼神。他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什么意思?只準(zhǔn)他笑,別人笑不得?付胭握拳捶了一下霍銘征。但一想到比這更過分的事霍銘征都做得出來,她已經(jīng)放棄抵抗了。因為霍銘征將她那天炸廚房后的樣子設(shè)置成了手機屏保以及手機壁紙。那張灰撲撲的臉。付胭好幾次想趁他睡著了,偷偷把照片刪了,再把屏保改了,都被霍銘征抓包。唯一一次等霍銘征睡著了,結(jié)果手機被他改了密碼,她試了幾次最后把手機給鎖上了,也沒能把照片刪了。要說損,沒人損得過他!吃完飯后,季臨說要走,霍銘征吩咐羅叔安排車送季臨,他下了飛機直接從機場過來的?!安挥昧?,有人來接我?!奔九R起身。付胭聞到了一絲瓜的氣息,她問季臨:“誰???”季臨的朋友她幾乎都認(rèn)識,包括以前隊里的。季臨看了付胭一眼,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小聲說:“凌昭,他跟我一塊回來的,我剛發(fā)信息給他,讓他來接我。”果然,他余光瞥見付胭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曖昧猥瑣,他連忙解釋:“他回南城有事,正好一起回來的。”“這么巧?”“你愛信不信?!薄澳慵绷恕!奔九R頭皮發(fā)麻,“霍銘征,你管管她?!蹦腥寺朴频溃骸罢l敢管她?!绷_叔忍著笑,霍總真是,這么慫的話,他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夜幕降臨,付胭和霍銘征送季臨到門口,這時一輛越野車從林蔭大道那邊開過來。車子停下,從車上下來一個纖瘦的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多,比付胭高不了多少,穿著一件黑色的寬松的夾克,黑色的頭發(fā)不是寸短,到耳邊的長度,搭配那張白嫩的臉,看著就像個乖巧的男大學(xué)生。這么多年不見付胭還是一眼認(rèn)出來,是凌昭。凌昭走過來,將車鑰匙丟給季臨,和付胭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付胭,霍總?!被翥懻魑⑽㈩h首。付胭微笑道:“凌昭,好久不見?!薄笆前。镁貌灰?。”凌昭的聲音不像一般男人的低沉,比較中性。以前讀高中,總有男生在背地里笑他是娘娘腔。季臨生怕付胭會當(dāng)著凌昭的面說什么,連忙走過去,推著凌昭,“走吧?!薄凹笔裁矗枵褎倎?,進(jìn)屋坐會兒吧?!备峨俪雎暤?。季臨哪敢?guī)Я枵堰M(jìn)屋啊,連忙推脫:“不了,我們還有事兒?!薄澳阌惺聝海銌栠^凌昭嗎?”霍銘征看著付胭的小表情,眼神愈發(fā)的溫柔。這時凌昭笑了笑,說:“不好意思付胭,我今天有事兒,改天我們再聚聚吧?!奔热凰奸_口了,付胭也不好再留他們。車子駛出銘玉府的范圍。凌昭坐在副駕駛,頭也不轉(zhuǎn)地問了一句:“為什么怕付胭跟我接觸?”季臨握著方向盤,面不改色,“我?有嗎?”車窗降下,夜風(fēng)吹亂了凌昭的短發(fā),“你沒事找事,拉上我陪你撒謊,這還不夠明顯?”季臨心跳一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凌昭的側(cè)臉。目光不自然地落在他淡粉色的唇上。季臨立馬移開視線,“我真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