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yī)院回去的路上,車內(nèi)的氣氛靜謐到了詭異的程度。曹方和索倫不敢說話。而曹方一上車就把前后排間的擋板升上去了?!澳氵@樣,銘征少爺會不會覺得我們在偷笑他?”索倫小聲問曹方。曹方斜眼睨他,“你心虛什么?”“因為我在心里笑了,但我不敢表現(xiàn)出來。”曹方:“......”車后排霍銘征斂眸,付胭幾次欲言又止地看著他,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孕吐。堂堂霍家家主,霍氏總裁,孕吐。付胭手里提著一袋藥,里面有止吐的維生素b和其他止吐的藥。當時取藥的時候醫(yī)師還很貼心地叮囑她,她都硬著頭皮答應了。關鍵這藥不是給她吃的。這次懷孕她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失眠,孕吐,口味變化一樣都沒有。全都反應在了霍銘征身上。谷醫(yī)生告訴她,的確有妻子懷孕,丈夫有孕反的例子發(fā)生,而且不算罕見。但凡她早知道男人也會孕吐的話,一定會看出問題所在。付胭看了看霍銘征的側臉,抱著他,哄道:“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被翥懻鞅〈剿查g抿起來,俊臉緊繃著。付胭知道他這又是想吐了。“我不提我不提了?!备峨龠B忙抱緊了他,順著他的后背,“太可憐了?!被翥懻骶徚撕靡粫翰啪忂^勁來,側頭看了一眼靠在他手臂,抿著嘴偷笑的付胭。如果這孕吐反應是發(fā)生在她身上的話,那她得多難受?哪能像現(xiàn)在這樣,肆無忌憚?;翥懻飨氲竭@個,也就沒那么難受了,伸出胳膊將她進懷里,“想吃什么,回去我給你做。”“你現(xiàn)在能做飯嗎?油煙味,調料味......”付胭還沒說話,就感受到霍銘征的胳膊僵直,她一抬頭,果然看到霍銘征抿著唇,臉都綠了。果然,他現(xiàn)在連那些字眼都聽不得了。以他的自尊心,忍得暈過去也不會在下屬面前吐。更何況還是孕吐。程薇瑾當天中午就帶著霍承啟趕到銘玉府。她一進門沒看見霍銘征,也不著急著找他,而是拉著付胭噓寒問暖。見付胭一切都好,沒有孕反,食欲也恢復了,這才放心。最后才抽空問起霍銘征:“阿征呢?”付胭小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程薇瑾先是一愣,撲哧一笑,看向霍承啟,“什么啊,這種事竟然也會遺傳!”付胭不解地看著她和霍承啟。程薇瑾跟她解釋:“我當年懷阿征的時候,他爸吐了三個月?!备峨傥孀?,想笑卻又不敢明目張膽,瞪大了眼睛,“真的???”雖然她知道孕吐難受,不管男女都不容易,可乍一聽這樣的事還是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