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銘征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了幾分,他放開付胭的那只手,俯身雙手撐在付胭的身側(cè),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里,只聽她在他耳邊壞笑道:“你聽沒聽過一個梗,男人二十五之后就不能算是男人了......”“我不算男人了?”霍銘征側(cè)著頭,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付胭驚呼一聲,渾身如觸電般酥麻,“我還沒說完!”“好好說?!被翥懻骶嫠?。付胭趴在他的耳邊說:“但是你不一樣,我們家霍老師老當益壯,都說女人三十如虎,我覺得你才更像虎?!被翥懻髀犞f的那句“女人三十如虎”,就忍不住皺眉,“又是季臨教你的?”“你別什么都怪到季臨頭上,這句話怎么了?”付胭抗議。霍銘征沒說這句話怎么了,況且這句話不完整,后面還有好幾句不堪入目的話,說出來恐污了她的耳朵,教壞了她?!耙院笊俑麑W這些亂七八糟的?!被翥懻鲗⑺牡鯉Ю谩8峨佥p哼一聲。霍銘征看著她這副越發(fā)野的樣子,無奈又好笑,吻了吻她的唇,“要休息還是下樓陪我?”“嗯?”“給你煮點東西,不是肚子餓了嗎?”付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凌晨快一點了,雙手抱著霍銘征的脖子,“這么遲了,不要煮了吧,你也累了。”“不累,你餓著肚子睡覺容易低血糖?!被翥懻鞑坏人拇鸢?,就著這個姿勢,托起她的臀將她抱起來,“那就下樓陪我?!边@個時間曹方和曹原還有其他保鏢都去休息了。霍銘征抱著付胭下樓,廚房很大,他將付胭放在一張椅子上,切了點水果給她打發(fā)時間,然后洗手開始給她煮面湯。冰箱里滿滿當當?shù)氖巢模沁@個時間她吃不了什么,吃多了睡不好。付胭看著霍銘征有條不紊地燒水,洗菜,切菜,打雞蛋,下油鍋,一時之間還以為自己是在夢里。幾年前她甚至連想都不敢想這個畫面。這個男人,為了她改變了太多。......翌日一早,霍銘征端著早餐上樓,正好看見付胭站在窗前,拿著手機不知道給誰打電話,對方應該無人接聽,她一句話都沒有。過了幾秒,她挪開手機看了一眼撥號界面,蹙著眉頭?!霸趺戳??”“是季臨,他的電話沒人接?!彼龥]提前告訴季臨自己來蘇黎世,就想給他一個驚嚇,看看他的反應。霍銘征走過去,將早餐放在一邊,從她手里抽走手機,“先吃點東西,再補個覺,今天陽光有點曬,晚一點再帶你出去?!贝丝?,利馬特河的沿岸傳來人們的歡樂聲,今天是蘇黎世節(jié),街邊熙熙攘攘的人群,從窗邊就能看見。大概是睡眠時間不夠的緣故,付胭看著熱鬧的人群,心里有股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