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鐘鈺卻是面無表情,都懶得看李鋒一眼,而是再一次的問道:“小薔,你確定要帶上這個鄉(xiāng)巴佬姐夫?”“你可要想清楚了,參加今晚聚會的都是江都混得很開的大少名媛,你只要結(jié)交好這些人,對你未來很有幫助?!薄岸氵@個姐夫,跟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去了銅雀臺只配跟那些看大門的呆一塊!”“要是他跟著你鬧了什么笑話,連帶你都會被人恥笑。”“你真就不擔心?”李鋒挑了挑眉,最終沒有吭聲。要不是聽張薔說這女人家里和她們家關(guān)系很好,他都要一巴掌呼上去,教教這女人什么叫基本的社交禮儀。張薔拽緊了李鋒胳膊,嘻嘻笑道:“鐘鈺姐,你肯定是誤會什么了,我姐夫這人很好相處的,從不主動惹事鬧事。”“而且我表姐也交代我,要我看好他,不能讓他到處沾花惹草?!薄扮娾暯隳阋獙嵲诓辉敢獾脑?,那就沒辦法了,你自己去聚會吧,我既然答應(yīng)了我表姐,就得做好監(jiān)管工作!”李鋒有些無語,這小丫頭也太能胡說八道了。不過張薔話里話外對他濃濃的維護之意,他還是能感受到的。鐘鈺皺了皺眉。她今晚本來是要繼續(xù)戳和古俊杰和張薔的。現(xiàn)在張薔把自己這個上門姐夫拽上,一個大電燈泡就在旁邊杵著,許多事就不方便了。所以她才在見到李鋒的第一時間,就話中帶刺毫不客氣,就是想讓李鋒自慚形穢,最好主動找借口不去??涩F(xiàn)在看李鋒杵在張薔身邊,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她就知道自己白浪費口水了。這人就是個厚臉皮,比城墻還厚的那種。而且,就這樣一個小保安還沾花惹草?鐘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小薔,你那個表姐的擔心恐怕是有些多余了,他一個看大門的,除了你表姐,哪個女人會看上他呀?!薄安贿^小薔你執(zhí)意要帶上他的話,那就上車吧?!彼殜B尛裞網(wǎng)“不過有些話我可要說在前頭啊,我們今晚聚會的銅雀臺,是江都最高檔的娛樂場所,據(jù)說幕后大老板,正是江都七公子之一的韓擒虎!”“如果他在那里惹出什么事來,沒人保得了他!”鐘鈺扔下這番話就上了車。張薔非要帶著李鋒一塊去,她也沒辦法,只能是希望李鋒到了銅雀臺后,最好能老實點,識趣的跟她們拉開距離?!敖惴颍计吖舆?,你怕不怕?”“要是怕的話,我們就不去了?!睆埶N聽鐘鈺這么說,心里也有點發(fā)虛,抬起小臉問道。李鋒笑道:“我只知道,一般牛逼的人,都是唯我獨尊的?!薄敖计吖樱簿褪钦f跟這個韓擒虎同層次的還有六個,說不定還不止?!薄斑@么多人都牛逼,那就說明這什么江都七公子,一點都不牛逼?!薄爸辽贈]我牛逼。”說著,李鋒就直接拉開門坐上了后排。而坐上駕駛座的鐘鈺聽到李鋒這么狂妄的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一個看大門的,也不知道哪來的這種自信。真是坐井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