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成對手底下人,那是隨心所欲,想怎么來就怎么來。當著所有手下的面,“啪啪”的就抽了張哥幾個巴掌:“還有,打人不打臉你知不知道,你把那妞兒一張臉打成這樣,還讓老子怎么上?”“沒腦子的東西,真踏馬想一巴掌抽死你!”說完,袁成又是“啪”的給了對方一巴掌。.八張哥被抽得連連后退,又羞又怒??稍傻纳矸輸[在那,讓他不敢做絲毫的反抗。他抽出紙巾遞給袁成,點頭哈腰的說道:“袁少我錯了,我辦事不利,該罰!”“不過事情出了意外,那兩個外地來的過江龍,想玩英雄救美的把戲,不但把我打了,還要我們留下丁雪航,并且賠償一千萬,每個人都要給他磕頭,才能離開?!薄胺駝t,就要把我們?nèi)颗?!”“我報上袁少您的名號都沒用!”張哥伸手指著李鋒,使勁的添油加醋,想要激怒袁成。在他這種狗腿子的心里,袁成這種人怎么抽他,怎么侮辱他都是應該的??衫钿h一個外地佬,也敢對他動手,那就比刨了他的祖墳還要讓他上火。畢竟在他看來,自己現(xiàn)在被袁成這樣抽嘴巴子,都是李鋒害的?!斑恚诮歼€有敢不把我袁成放在眼里的人?”袁成叼著雪茄走到李鋒面前,瞇眼打量著李鋒,冷聲道:“小子,截胡我看上的女人?讓我的人磕頭賠錢?”“你很勇嘛。”“你真以為自己在外地有點背景,有點實力,就能在江都這地頭上囂張?”“不怕告訴你,像你這種牛逼哄哄的的過江龍,我見多了,可他們最后都跟條狗一樣跪在老子面前,求老子別弄死他們!”“無一例外!”“來,我現(xiàn)在就把丁雪航那妞兒剝光了扔你面前,你敢上嗎?”“我讓手下給你磕頭賠錢,對,你要求的嘛,一千萬,就問你敢要不?”“呸,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我的人面前囂張!”袁成手頭的雪茄,對著李鋒指指點點,飛揚跋扈到了極點。他看向李鋒的眼神充滿了不屑,就如同看他以前踩死那些過江龍一樣。一個個來江都的時候自詡過江龍,可遇到他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就是條蟲子。而李鋒在他眼里,也跟一條張牙舞爪的蟲子沒什么區(qū)別。跟著袁成前來的那些男女,都是一臉玩味的看著李鋒,如同在看一只被人戲弄后,可憐兮兮的猴子。袁成是什么人?馬上就能掌控整個袁家,等他的盟友徐敬業(yè)執(zhí)掌了蛇窩南江分堂,便能當上副堂主,執(zhí)掌金鱗集團。這樣的人,哪怕放在整個江都,都是屈指可數(shù)的大人物了。俗話說得好,宰相門前七品官。即便是他袁成手下的狗腿子,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惹的。面前這兩個外地佬,竟然還敢挑釁他們,無視袁成,簡直就是找死。就在眾人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李鋒的時候,李鋒終于將注意里從面前的飯菜中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