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說過,眼淚,對女人來說是最廉價的東西?!薄安贿^現(xiàn)在在蘭城,你可以最后一次展現(xiàn)自己的軟弱?!薄暗然亓思依?,你就必須給我表現(xiàn)出一個完美的大婦該有的素養(yǎng),務必讓白家的人滿意。”“如果你還是像現(xiàn)在這樣軟弱,我只能說,你在白家也會過得很不如意,沒人會因為眼淚而同情你,只會讓人以為你軟弱可欺?!苯湓频脑捳Z,不帶絲毫的感情波動。上官雪現(xiàn)在的經歷,不過是復刻她的經歷而已。這個時候,與其扮演一個慈母的角色,不如把心腸硬起來,刺激上官雪振作起來。上官雪茫然且呆滯的看著母親,而后,目光逐漸有了聚焦。只是,李鋒從那雙清澈的眼里看到,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漸漸的消散,死去。他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說道:“阿姨,你覺得這樣逼迫自己的女兒,合適嗎?”“滾!”姜落云大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朝李鋒臉上扇來?!芭?-”李鋒一把抓住了姜落云的手腕,淡淡道:“看在上官面子上,我這次不反擊,下不為例?!?八說罷甩開姜落云的胳膊。姜落云捂著生疼的手腕,兩眼噴火的瞪著李鋒:“我教育自己女兒,跟你有什么關系,亂你插什么嘴!”“我說了,我跟上官是朋友,不會眼睜睜看著她被推入火坑?!崩钿h說到這頓了頓,加重語氣,一字一頓道:“哪怕,是她的至親都不行!”“推入火坑?”姜落云氣笑了:“姓李的,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白家在整個西洲都是大族,白破局更是西洲上流社會都公認的優(yōu)秀人才,年輕人一代的領頭羊?!薄拔遗畠翰患藿o那樣的青年才俊,難道要為你一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守身如玉,孤獨終老?”“你算什么東西?”“你以為你那什么盛世集團,現(xiàn)在有個幾百億市值,就能上天了?”“實話告訴你吧,你那些所謂的成就都是空中樓閣,沒有根基沒有底蘊,哪天被人盯上,一個政策出臺,隨時就能搞得你破產!”“我警告你姓李的,你現(xiàn)在還是少管別人的事,操心一下自己吧?!薄皠e等嶺南秦氏和港城林家騰出手來收拾你的時候,你一天都堅持不了就橫尸街頭!”“當然那時候如果小雪作為朋友要幫你料理后事,我是不會阻攔的……”姜落云毫不客氣的嘲諷著李鋒。在她看來,女兒之所以不愿意,就是因為這個李鋒。明明是有婦之夫,還耽擱他女兒??蓯褐翗O!李鋒不為所動的說道:“那個白破局是不是青年才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上官她不愿意草草嫁人?!薄奥牥⒁痰囊馑?,上官家也是遇到了什么麻煩,才需要聯(lián)姻來解決吧。”“不妨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忙解決。”“用不著賣兒賣女……”“姓李的你!”李鋒語氣平淡,可那話語中的嘲諷意味,卻讓姜落云差點咬碎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