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就拿自己當抹布,把我的辦公室清理干凈,我就不動你?!薄胺駝t,就是你爹秦明來了也救不了你?!甭牭嚼钿h這平靜中,卻無比囂張的話,辦公室里頓時安靜了片刻。這家伙瘋了吧!秦天陽也是愣了下,而后哈哈大笑:“讓我拿自己當抹布給你擦地?你就不動我?”“兄弟們,是我出現(xiàn)幻聽了嗎?”“哈哈哈……”他帶來那些跟班,也全都哄笑了起來。上官飛霞母子雖然不敢笑,可看向李鋒的眼神也如同看在看煞筆。他怎么敢的?打死他們都想不通?!澳阌X得我在開玩笑?”李鋒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冽之色,沒有任何廢話,上前一步,掄圓胳膊就甩了出去。.㈤八一㈥0“啪!”秦天陽身體栽倒,腦袋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發(fā)出“轟”的一聲巨響,直接將那一片木地板都給砸裂了。殷紅的血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秦天陽腦門滲出。“嗷——”秦天陽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已經(jīng)懵了,根本沒想到李鋒說動手就動手?!敖械谜骐y聽?!倍钿h一點沒有停手的打算,上前蹲下,撿起他掉在一旁的雪茄,用嘴吹了吹雪茄燃燒著的端部。表面的一層灰被吹散,露出猩紅的燃燒層。李鋒一手扣住秦天陽的下巴逼他張嘴,而后將熾熱的雪茄端部賽進了后者嘴里。燃燒的雪茄頭和嘴里的軟肉一接觸,頓時發(fā)出了“嗤嗤”的燒灼聲。股股青煙從秦天陽嘴縫里鉆出,非人的痛苦,讓秦天陽眼珠子瞬間變得通紅?!澳脽熁液夷??往我臉上吐煙?”“現(xiàn)在滋味如何?”李鋒神情冷漠,緊緊捏著秦天陽下巴不讓他張嘴,非要讓雪茄徹底在他嘴里熄滅為止。“嗚嗚——”秦天陽連慘叫都做不到,只能發(fā)出無意義的嗚咽聲,瘋狂搖晃著腦袋,一張臉變成了猙獰的豬肝色。難以形容的痛苦。此刻的秦天陽,正在遭受著此生前所謂有的酷刑折磨?!八凰弧鞭k公室里,傳出了道道吸氣之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殘忍一幕。誰也沒想到,李鋒說動手就動手了,而且一動手就如此的殘忍。這已經(jīng)不是揍秦天陽了,而是殘虐!無論是秦天陽的跟班,還是保鏢,此刻都神情恍惚,一時半會兒都沒反應過來。實在是這一幕太驚人了,超出了他們的認知極限。以前的時候,都是秦天陽帶著他們踩人虐人。即便是在嶺南那種猛人遍地的地方,秦天陽靠著自己嶺南秦氏子弟的身份,也是無往不利。哪怕是最狂妄的對手,在得知秦天陽的身份后,也是立即服軟,道歉離開。誰能想到,這次秦天陽陰溝里翻了船。來到城這小地方,居然有人敢用這種殘虐的手段對待他。更關鍵的是,這個小地方,還是秦天陽他老子即將主政的地方!此刻,就連此前一直對李鋒看不上眼,冷嘲熱諷的上官飛霞母子,都嚇得瑟瑟發(fā)抖。母子兩人恐懼的看著李鋒,像是第一次認識他。太狠了!真的太狠了!李鋒狠辣冷酷的手段,直接嚇到了在場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