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想故技重施,挾持我脫身,他根本不敢把我怎么樣!”“可惜了,昨晚的事情,不會(huì)上演第二次!”“別猶豫了小姑,直接開火吧!”聽到這話,喬震宇更是手腳冰涼,心臟在本能的恐懼之下,止不住的抽搐起來。他沒想到,袁浩敢這樣豁出去?!笆鞘裁醋屇惝a(chǎn)生了錯(cuò)覺,我不敢把你怎么樣?”就在這時(shí),李鋒突然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冷漠。袁浩下意識(shí)的冷笑:“姓李的你動(dòng)我試試……”話到一半,李鋒突然抬腳,而后極速落在袁浩喉嚨?!斑青辍痹颇菑垰怛v騰的臉僵硬僵硬了。眸子在一瞬間閃過難以置信、疑惑、悔恨、不甘,而后迅速的暗淡了下來。到死袁浩都沒法相信。李鋒居然當(dāng)著他小姑袁司宜的面,當(dāng)著袁家那么多門人弟子的面,直接把他踩死了!他袁浩,堂堂袁公子。老爸是蛇窩南江分堂的堂主,小姑父是蛇窩西洲分舵的傅舵主,小姑和蛇窩許多高層都說的上話。他所在的袁家,只要跺跺腳,整個(gè)南江都要抖三抖??删褪窃谶@種情況下,李鋒抬起腳,輕描淡寫的把他踩死了!如同踩死一只地上的螞蟻那樣隨意!到死袁浩都沒想明白。李鋒他是怎么敢的?“砰!”全場死寂中,李鋒隨意一腳將袁浩的尸體踢到了袁司宜腳下?!靶《疵靼琢藛??”“以后能動(dòng)手,就別瞎比比。”“裝比大半天,弄死了對手還好說?!薄翱梢欠催^來被人給踩死,不但丟了小命,還要被人笑話?!崩钿h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在此刻這鴉雀無聲的環(huán)境中,顯得格外刺耳?!斑馈靼琢?。”喬震宇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他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忍不住看了看袁浩的尸體。他只能心中暗嘆,這袁浩死得真是不值,真是窩囊。忙活了大半天造勢,又是自虐,又是賣可憐的,結(jié)果讓人輕飄飄的一腳給踩死了。死就死了吧。還要被拿來當(dāng)反面教材……何必呢?就在喬震宇暗暗吐槽的時(shí)候,周圍袁家的那些人,此刻已經(jīng)渾身哆嗦了。不約而同的,一股涼氣從腳底板升起,橫沖直撞的往腦門上竄!.八他們這些人,自問都是心狠手辣之人??涩F(xiàn)在看到李鋒做的事,說的話,他們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冷酷無情,視人命如草芥!不管怎么說,袁浩也是活生生的人啊??稍诶钿h眼里,對方似乎和地上的一只螞蟻,道旁的一只蟲子沒有任何區(qū)別!這一刻,眾人看向李鋒的眼神,都帶上了恐懼。就連那十幾個(gè)從蛇窩總部而來,優(yōu)越感爆棚的年輕男女,此刻看向李鋒的眼神都變得凝重起來。不管李鋒真實(shí)實(shí)力如何。就他剛才表現(xiàn)出來的狠辣無情,就讓人打心眼兒里不愿招惹。此刻,現(xiàn)場受刺激最大的,莫過于袁司宜了。“小……浩!”眼睜睜看著最寵溺的侄子袁浩死在自己面前,袁司宜的眼珠子原本已經(jīng)發(fā)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