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沈芳菲這番話是敲打也好,指點(diǎn)也好。對于李鋒而言,都毫無意義。只見李鋒淡淡一笑,說道:“小姑,話別說得這么滿?!薄爸澳闱撇黄鹞覜]錢,我拿出了大通黑卡?!薄澳阕屄估辖逃?xùn)我,我直接用巴掌扇得他心服口服?!薄半y道這兩樁事實(shí)還不能證明,我沒有你說的那么弱小?!薄霸捰终f回來,你怎么就能斷定,我這個小地方的人,就沒有力壓蘇杭沈氏,西都付氏的資本?”李鋒用的是“力壓”,而不是“抗衡”。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不明白,李鋒說出這話的底氣從何而來?還力壓蘇杭沈氏,西都付氏。他以為自己是誰?內(nèi)閣五長老之一嗎?即便是戰(zhàn)部,刑部這些機(jī)構(gòu)的長老,也不敢說自己能同時力壓這兩個世家大族吧!沈芳菲冷冷一笑:“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薄安贿^如果自信過頭的話,那就是惹人笑話了?!薄安徽f別的,你知道光是你這番話傳到我大嫂,還有付氏之人的耳中,就能給你帶來多大的麻煩嗎?”“我敢保證,那時候哪怕是在你的大本營蘭城,也將沒有你的立足之地?!薄澳愀静恢肋@些世家大族的影響力有多可怕!”沈芳菲這話也暗示了,看在沈天媚面子上,她不會把李鋒剛才的話傳出去。否則,李鋒會死得很慘。她覺得,在李鋒今天屢次挑釁自己的情況下,自己能做到這點(diǎn),已經(jīng)是很善良了。李鋒淡淡一笑:“沈氏也好,付氏也罷,他們有多大影響力,跟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我只能說,至少在蘭城這一畝三分地,想傷害我的朋友,那么不管是沈氏還是付氏前來,都會折戟沉沙?!薄安还苄」媚阈挪恍?,反正我把話放在這里?!薄爸灰蛱烀乃约翰辉敢猓敲凑l都不能逼她!”“不管是你,還是那個沈夫人,抑或這個世子那個大少……”李鋒這番話斬釘截鐵,態(tài)度無比堅決。“希望你的實(shí)力,真有你的嘴巴那么硬吧!”沈芳菲冷冷瞪了李鋒一眼。話說到這地步,再費(fèi)口舌毫無意義。她清楚,今天如果沈天媚不愿意,自己是不可能帶走她的。沈芳菲看向自己侄女:“天媚,你真的鐵了心要忤逆你母親,不嫁給付先鋒?”沈天媚看了眼李鋒,想到他一個無關(guān)的外人,面對強(qiáng)大的沈氏時,態(tài)度都能那么堅決。自己又怎能退縮呢?沈天媚沉聲說道:“小姑,我之前說了,如果只是和付先鋒見個面,了解一下,可以?!薄暗绻亲屛抑苯蛹藿o他,那是不可能的?!薄澳銈円矂e再逼我了,如果真敢對我義父動手,那樣的結(jié)果只會適得其反?!薄罢娴阶咄稛o路的時候,我就是拿刀自己抹脖子,也不會嫁到付家的!”“小姑,我是你從小帶著玩大的,你應(yīng)該了解我的性格。”沈芳菲沉默了。她當(dāng)然清楚,沈天媚這話絕不是說說而已。真到了那個地步,沈天媚什么事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