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鋒這么說,廖平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他知道,李鋒是沒打算輕易揭過此事了。明明可以含混過去的,哪怕他低聲下氣的道個歉。可李鋒非要把事情攤開了來說,這就是不打放過他啊。就在這時,羅天平走上前來打圓場:“李先生,有句話你應該聽過,得饒人出且饒人??!”他也不傻,知道了李鋒不想善罷甘休。而他和廖平都是今晚唯二出現(xiàn)在安德魯晚宴上的體制中人。一旦廖平的事被揭了開來,他也很可能會被波及。并且這種可能不是無端臆測,因為之前他也在言語上得罪過李鋒。因此,羅天平意識到自己該說些什么了。李鋒瞥了羅天平一眼,淡淡道:“今晚要是安德魯計劃得逞了,你們會得饒人處且饒人嗎?”這人之前一直上躥下跳,在李鋒眼里,他和廖平早就是一丘之貉。安德魯既然把這兩人邀請來了自己的晚宴,想必也是為了針對秦卿的。也就是說,羅天平本身也是幫兇。羅天平臉色陰了陰,干笑道:“李先生拿沒發(fā)生的東西說事,就沒意思了?!崩钿h淡淡道:“有意思沒意思我不管,我只想讓欺負我老婆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喔?那李先生準備怎么讓我付出代價?”廖平黑著臉問。既然李鋒不想放過他,他也不再客氣。能爬到省文旅署的三把手之位,誰都不是泥捏的。李鋒盯著廖平笑了笑:“那要看你自己都犯了什么事了,要是夠撤職,那就摘烏紗帽。”“要是夠進局子,那就進去吃牢飯?!薄耙菈驑寯溃菍Σ黄鹆肆沃魅?,你就只能去死了?!崩钿h語氣冰冷,讓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如果沒有之前的事,誰都會覺得他說的是笑話。可現(xiàn)在李鋒說出這些事,他們卻覺得,或許李鋒真的能做到。雖然誰都不知道,他到底哪來的底氣。廖平雖然賣力巴結(jié)安德魯,可他好歹是省文旅署的三把手,一省之內(nèi)都算位高權(quán)重,不是任人拿捏的小人物?!澳呛茫业挂纯?,你怎么讓我去死!”廖平心里也有些慌了,但還是勉強保持著冷靜,一臉的冷笑?!安粫屇愕忍玫??!崩钿h掏出手機,直接把電話打給了總督關(guān)遠山。等對方接起來后,他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就想問問,利用手頭權(quán)力,幫助洋人惡意打壓夏國的企業(yè),巧取豪奪,這是大清的官還是夏國的官?”電話對面,關(guān)遠山聽到李鋒把話說得這么難聽,頓時就皺起了眉。他知道,肯定是誰把李鋒徹底激怒了。“戰(zhàn)神你等等,我馬上了解一下情況,然后給你答復。”沒有猶豫,關(guān)遠山馬上說道。此刻李鋒正在氣頭上,他可不好讓對方直接給他說明情況?!昂?。”李鋒掛掉電話。總督府,關(guān)遠山馬上打了幾個電話?!翱偠酱笕?,查到了,金花集團的安德魯想逼海天集團出讓股權(quán),送了省文旅署的三把手廖平,還有省城商務署的羅天平不少好處,讓他們打壓海天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