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李總,我一定仔細打掃,讓您有一個舒適的辦公環(huán)境?!睆埣鸯鲝娙桃话驼婆倪^去的沖動,老老實實的鞠了個躬,而后轉(zhuǎn)身離去。李鋒笑了笑。這女人性子跟沈天媚一樣,都是高傲得要死的那種。表面屈服了,心里還是不服氣。所以剛才擺他一道。不過無所謂,李鋒有自信把這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要是連個女下屬都收拾不了,他前半輩子不是白活了?!袄掀牛胰ハ丛韫??!蓖砩?,李鋒興沖沖的把秦卿拉到臥室?!安幌矗裢砟闳ニ舯诜块g!”秦卿之前的氣還沒消,說完把李鋒推出門,砰的關(guān)上了門。“哎……”李鋒郁悶的站在門口。以前那個秦卿多好,雖然一心忙工作吧,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F(xiàn)在經(jīng)過愛情的滋潤,多了不少女人味。但也學會了耍小性子。郁悶的睡了一晚,李鋒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元華公司?!皻g迎李總回歸公司!”張佳祺帶著所有高管,搞了個簡短的歡迎儀式。并不是形式主義。而是以此方式進行表態(tài),從今天開始所有人對李鋒絕對的服從。“該干嘛干嘛去吧!”李鋒揮手趕走其他人,帶著張佳祺進了辦公室?!班?,打掃得不錯,一塵不染。”李鋒隨口點評了兩句張佳祺昨天的工作,就說道:“鴻客接受元華融資的事,我跟林鴻陽說好了的。”“具體的方案你們?nèi)フ劙桑也还?。”藲夿尛裞網(wǎng)李鋒習慣做甩手掌柜,反正掌控大方向就行。張佳祺問:“李總,那謝星輝的星輝資本那邊,我聽說您跟謝星輝發(fā)生了一些沖突?”星輝資本強勢進軍蘭城,擺出一副對鴻客勢在必得的樣子,還放話讓李鋒去負荊請罪。這事昨天就傳遍了蘭城,張佳祺自然也有所耳聞。李鋒擺擺手:“星輝資本已經(jīng)出局了,你別管?!笔菃??張佳祺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李鋒是怎么擺平對方的,那位謝家大少可不是是什么善茬。不過這次張佳祺沒有再提出質(zhì)疑。這女人已經(jīng)學乖了,面前這位李總,表面上平平無奇,誰都看不起,可總是能創(chuàng)造奇跡。鴻客火之前,誰敢相信他真的能捧火鴻客呢。于是,張佳祺親自帶著公司投資部的人,前往鴻客。李鋒留在辦公室,大概了解了下元華最近的情況。發(fā)現(xiàn)張佳祺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各項業(yè)務(wù)也有條不紊的開展著。于是他沒在鴻客多呆,打算去市首府轉(zhuǎn)一圈。暴雨救災(zāi)工作雖然已經(jīng)完成了,但各種善后工作還在進行當中,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剛來到公司樓下,李鋒就發(fā)現(xiàn)張佳祺帶著人去而復返?!霸趺催@么快就回來了?”李鋒皺眉問?!袄羁?,鴻客翻臉了,對方的人連談都不跟我們談,直接說鴻客不會接受元華的融資!”張佳祺臉色鐵青的匯報。興沖沖的趕到鴻客,卻吃了個閉門羹,連門都沒能進。李鋒皺了皺眉:“你見到林鴻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