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伴隨著殷雄非人的慘叫,殷雄一條胳膊被生生敲斷。一旁,無論是霍蘭菲,還是紅基金的那些人,全都頭皮發(fā)麻。太慘了!紅基金南江分部的負責(zé)人,就這樣被人敲斷了一條胳膊,毫無反抗能力。此刻,霍蘭菲等人,終于明白了李鋒有多可怕!特別是霍蘭菲,她后悔了。后悔之前那樣對待李鋒?!鞍 币笮厶鄣盟廊セ顏恚杏X半條命都沒有了。可看到喬震宇又躍躍欲試的開始揮舞棒球棍,他還是頭皮發(fā)麻,聲嘶力竭的喊道:“李哥,求你放過我吧!”“只要你答應(yīng)放過我我馬上讓人網(wǎng)上發(fā)聲明辟謠,給秦小姐,給四海商會道歉!”李鋒笑了:“殷雄,你覺得都這時候了,你還有資格跟我提條件嗎?”“咔!”隨著李鋒話音落下,喬震宇手里的棒球棍再次敲了下去。殷雄的一條腿也斷了?!肮窎|西,都什么時候了還跟李哥提要求!”“李哥說什么,你就怎么做,不然老子把你渾身骨頭,一根根的敲斷!”喬震宇惡狠狠的吼道,完美扮演一個狗腿子的角色。“差不多得了,別那么暴力,不然我真成網(wǎng)上說的黑頭子了?!崩钿h笑著蹲下來,拍拍殷雄的臉:“你說對吧,現(xiàn)在說說,我們到底誰是黑頭子?”“我,我才是黑頭子!”殷雄已經(jīng)疼得失去了思考能力,聽到李鋒的話就點頭如搗蒜的承認。此刻的他,只想盡快脫離李鋒的魔爪。李鋒淡淡道:“老林你聽到了吧,他自己承認是黑頭子了?!蔽澧唷稹敖酉聛硎遣皇强梢园才藕牖鹉辖植康呢撠?zé)人,與黑勢力有染,派黑勢力襲擊我的罪名?”林昌浩趕緊說道:“不用安排,他們本來就派了黑勢力企圖圍攻市首大人!”李鋒一愣,旋即笑了起來:“哦……我都把這事忘了?!币笮勐牭竭@話,直接就絕望了。李鋒,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可偏偏他安排混子圍攻李鋒,是不爭的事實,可不是李鋒誣蔑他。一旦他的這種行為曝光,紅基金為了挽回名譽,肯定會第一時間拋棄他。甚至都不用李鋒本人動手,紅基金就會第一個弄死他!此刻,殷雄終于明白了什么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袄罡纾竽銊e這樣!”“我好歹還是紅基金南江分部的理事,對你有用!”“我為你赴湯蹈火!”“以后,我就是你的狗!”殷雄苦苦哀求。他還年輕,有大把的人生還要享受,可不想勝敗名裂,被關(guān)進牢里。李鋒漫不經(jīng)心說道:“現(xiàn)在求我?晚了?!薄爸拔也皇菦]警告過你,你搞四海商會,是會死人的,但你仍舊我行我素?!薄拔译m然不至于直接殺了你,但讓你嘗嘗社會性死亡的滋味還是可以的。”“你就先呆這里,等警署來抓人吧?!闭f罷,李鋒沒再搭理心如死灰的殷雄,而是站起身,往身后紅基金的辦公樓里走去。“跟我來?!甭愤^霍蘭菲身旁的時候,他扔給這女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