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為這事來的?”慕婉低頭笑笑,沒有回答他?!澳氵@是出去應(yīng)酬了?”“嗯,很奇怪嗎?像我這種位置上的人,經(jīng)常會應(yīng)酬的,不是嗎?”慕婉已經(jīng)摸到規(guī)律了,狗男人喝酒之后話就會變多,就像現(xiàn)在這樣。“不奇怪,但是你問的這個問題很奇怪,怎么,你一喝酒,就愿意腦補這些不著邊際的劇情?”“怎么是我腦補的?我有那么閑?”“那你為什么要這樣問我?是誰跟你說什么了?”陸澤卿沉吟片刻?!澳阕隽诉€怕人說嗎?睡了就是睡了,沒睡就是沒睡,你給我一句實話?!边@件事已經(jīng)成了他的心病,平時他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思想,不去想,可是一旦喝了酒,他的思緒就由不得他,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起此事。屬實痛苦!慕婉疊起腿,眸光冷冽的看著他?!吧購U話,直接告訴我,是聽誰說的?!比绻凰龁柍鰜砹耍ㄈ徊粫胚^那個人!陸澤卿凝視她片刻,薄唇輕啟?!笆腔粜??!薄肮??”慕婉詫異了,瞪大了眼睛?!盎粜抻H口跟你說,我跟他睡了,是嗎?”他點頭,“沒錯,上次我去他家救羅斌的時候他告訴我的?!蹦酵襦托σ宦?,“好,好樣的,所以你也相信了?”“我不該相信么?”他反問。慕婉盯著他深邃的眸子,一字一句的告訴他?!澳懵犞揖退阋腥怂?,也是我們離婚之后,我跟你這種沒有底線的無恥狗男人不同,我有原則,婚內(nèi)出軌這種混賬事我是不會做的,我沒那么狗,我們的婚姻里面,你永遠都是過錯方,知道么?”慕婉在為自己辯白的時候,狠狠罵了他一通。陸澤卿的臉一陣一陣的紅,想反駁什么,可是他跟唐月的事還沒有定論,他根本沒有底氣說話?!斑€有別的問題么?要是沒有,你可以走了。”慕婉下了逐客令。雖然被她羞辱了一通,但是知道了她沒有跟霍修搞在一起,陸澤卿也算松了一口氣,沒再糾纏,離開了慕家。他走后,周寧從樓上下來,坐到慕婉身邊?!袄洗?,我都聽見了?!蹦酵駳獠淮蛞惶巵恚F(xiàn)在十分慶幸剛才沒來得及撥通霍修的電話?!拔铱椿粜奘窍胨?。”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拔乙灿X得,要不干掉他算了?!敝軐幬站o拳頭。慕婉瞪了他一眼?!澳阏f什么屁話呢?我告訴你,我們是守法的好公民,你一定要注意尺度!”“是是是?!敝軐幱樞σ宦?,抓了抓頭發(fā)。“那康總的事......”慕婉身子向后,靠在沙發(fā)靠背上,長舒一口氣?!澳阕屖窒碌牡苄致?lián)系陸澤卿,跟他合作,你有分寸?!笨芍軐巺s有些為難?!袄洗?,我們跟陸澤卿有仇,真的要便宜他嗎?我不甘心?!蹦酵穸囊馑?,“我也不甘心,但是眼下魏錚和霍修都不是合適的人選,沒關(guān)系,跟陸澤卿談合作的時候多敲他一些,我想他是愿意掏錢的?!薄澳堑故?,畢竟能跟康總合作,給陸氏集團帶來的利益是很可觀的,但是想到以后他會賺那么多錢,我就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