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芙蕖抿著唇,不說話。李默見霍芙蕖不答更加生氣:“你堂堂渝北皇后,沒事往那臟污之地跑,不是丟了我皇家的顏面嗎?還是說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朕?”在李默的認知中,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背叛自己,其中當然包括霍芙蕖?;糗睫∮仓^皮對上李默的眼神:“小酒在牢中受苦,我只是先去看看他!”“哼!”李默嗤笑一聲,“階下之囚而已,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朕與你說過,朕的耐心有限,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好好做你的皇后就是?!薄昂?,臣妾可做不到像皇上一般冷血,眼睜睜看著昔日好友受苦還無動于衷。”霍芙蕖反過來譏諷道。“小酒是我渝北軍的奸細,你若是敢動救他的歪心思,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李默單手捏著霍芙蕖的下巴,威脅道?;糗睫∫徽茖⒗钅氖峙拈_,毫不示弱地瞪著他。李默:“......”自己的皇后還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哼,從今日起你就好好待在這庭院當中,不許踏出院子一步,好好給朕閉門思過吧!”李默撂下狠話便一甩袖子走了。紅桃方才還想著要不要給李默沏上一壺上好的茶,結(jié)果沒想到對方屁股都沒坐熱就走了?!?.....”紅桃看了一眼一臉不肯屈服模樣的霍芙蕖,嘆了口氣,“皇后娘娘如今和皇上怎么弄得一副水火不容的樣子?皇上好不容易來一次就這么被氣走了?”這要是換作從前霍芙蕖定然是不敢這么惹怒李默的,但是現(xiàn)在她早已經(jīng)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也無所謂得罪不得罪李默了?!翱讓幙苫貋砹??”霍芙蕖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問紅桃道。前兩日孔寧被安排去巡邏,今日有應(yīng)當回來了。“嗯,昨夜便回來了,一直守在宅院外面呢?!奔t桃回答道?;糗睫↑c點頭:“召他進來?!奔t桃將孔寧叫了進來?!鞍菀娀屎竽锬铮屎竽锬镉泻畏愿??”孔寧恭恭敬敬道?;糗睫↑c了點頭,站起身,想了想,有些糾結(jié)地說道:“孔寧,本宮現(xiàn)在有一件十分兇險的事情想讓你去做,你可愿意?”孔寧也是個講義氣的真漢子,想也沒想便說道:“皇后娘娘有何事盡管吩咐就是,奴才一定在所不辭!”“好,有你這句話本宮就放心了。”霍芙蕖欣慰地笑了笑,“你附耳過來,本宮交代你?!笨讓幐蕉^去,霍芙蕖與他耳語一番??讓幠樕兞俗儭;糗睫≥p嘆一聲:“本宮知道此事萬分兇險,稍有不慎甚至?xí)钌夏阕约旱拿?,若是你不愿,本宮也不會強求?!笨讓幮χ呐男馗骸斑@有何難,皇后娘娘對奴才本就有恩,俗話說滴水之恩自當涌泉相報,奴才一定會將事情辦妥的?!薄昂茫韧硇┍阈袆??!被糗睫〕谅暤馈,F(xiàn)在兩副獄卒的假面還有小酒的假面都已經(jīng)做好了,到時候孔寧便戴上其中一副潛入牢中和將另外一個獄卒打暈,再將小酒的假面覆在其面上,將獄卒的假面覆在小酒臉上,兩兩調(diào)換之后再將小酒帶出大牢,如此便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小酒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