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霽輕輕點頭:“白公子是明白人,想必也知道現(xiàn)在正值兩軍交戰(zhàn)的重要時期,我等不敢有一點馬虎。誦西王現(xiàn)在前來談聯(lián)手合作一事,我等心中不可能完全無所懷疑。但只要誦西王能助安盛一次,從今往后,安盛可與誦西王府永結(jié)秦晉之好?!卑做掠鹧鄄ㄎ?,道:“還請公子不吝賜教。”“此次渝北為了戰(zhàn)勝安盛,找了雪風族相助?!蹦饺蒽V抿唇,“此事白公子也早就知道了,那雪風族素來驍勇善戰(zhàn),還有操縱野獸的本領(lǐng),昨夜一戰(zhàn),我軍不敵,損失慘重?!彪m然早就得到小酒偷偷傳遞過來的消息,羅雀提前布防了,但是無奈敵人實在太強大,即使鐵吾軍先鋒隊伍拼死抵抗,還是無可避免地造成了極大傷亡。白雎羽面色陰沉,心中蒙上一層厚厚的烏云,使得他緊抿的唇都有些微微顫抖起來。又是那礙事的雪風族!不但妄想迎娶尊貴的潘瓏郡主,現(xiàn)在又來兩軍戰(zhàn)場上攪局,若是耽誤了誦西王和安盛聯(lián)手之事,簡直就是該殺!“閣下即使不說,在下心中也明白此事。誦西王既然已經(jīng)打算跟安盛合作,自然不會只坐收漁翁之利,雪風族一事,我誦西王府定然會出手的?!卑做掠鹫\懇地說道。將解決雪風族這個棘手的難題交給誦西王,一方面能試探誦西王的實力,一方面也有利于安盛保存實力。慕容霽輕輕勾了勾唇角,“既然白公子這么說,我也就放心了。他日白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盡管說便是,我等一定傾囊相助。”白雎羽笑了笑,說道:“其實要解決雪風族也不是什么難題,在下心中已有一計?!薄芭叮堪坠右詾槿绾??”慕容霽微微挑了挑眉,看向白雎羽的眼神中有些欣賞。“這雪風族驍勇善戰(zhàn),在戰(zhàn)場之上確實是能以一當十的勇士。帶領(lǐng)雪風族族人作戰(zhàn)的則是雪風族族長,據(jù)在下所知,每一任的雪風族族長都是族人推選出來的,受所有族人尊崇,要想打擊雪風族,就要從他們的族長下手?!卑做掠鹕裆届o地說道。俗話說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對付雪風族也同樣適用。慕容霽垂眸思索起來。白雎羽只看了慕容霽一眼,便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雪風族已經(jīng)與孟志明聯(lián)手了,我們便要從他們之間下手,離間二人,只要暗中對雪風族族長下手,再將此事推到孟志明身上,讓別人以為孟志明是因為嫉妒雪風族族長屢建奇功,想要將其除之而后快,讓孟志明與雪風族族長反目,如此我們便能不費吹灰之力將削弱雪風族?!蹦饺蒽V贊同地點點頭,又道:“可此時雪風族定然多有提防,我們有應(yīng)當如何下手呢?”白雎羽這法子雖好,但是接近雪風族族長可是一個大難題。白雎羽顯然已經(jīng)想到了這個問題:“閣下不必擔心,此事就交給在下去辦就是了。在下明日就起身回誦西王府,與王爺一同商量對策,屆時定會給閣下一個滿意的答復(fù)。”“有勞白公子了。”慕容霽微微傾身,頗為感激地說道。“閣下言重了,這本就是在下分內(nèi)之事?!卑做掠鹁従徎卮鸬溃罢b西王府是誠心與安盛合作,還望閣下也能坦誠相待?!薄澳鞘亲匀??!蹦饺蒽V答應(yīng)道。商議好了之后,白雎羽第二天便啟程回了誦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