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雀派了人去請送信之人后便將此事告訴了趙輕丹和慕容霽。趙輕丹和慕容霽聽了此事之后,便決定與羅雀一起會會那人。守衛(wèi)帶著白雎羽來到軍營,羅雀早就等候許久了。“見過羅將軍?!卑做掠鸸笆中卸Y道。羅雀擺了擺手,道:“公子多禮了,敢問公子大名?”“在下白雎羽?!薄鞍坠印!绷_雀微微頷首,又問道,“不知白公子此次突然造訪所為何事?”白雎于勾了勾唇角,笑道:“在下此次是代表了誦西王府來的,想必羅將軍也知道,不然也不會差人將我?guī)У杰姞I來?!绷_雀輕笑一聲,負(fù)手而立,笑道:“誦西王可是這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英雄,我等在其面前都算是后生晚輩,自然不敢不敬。只是本將軍心中雖然對誦西王十分崇敬,但是說到底安盛與渝北始終說不上和睦,況且現(xiàn)在正逢兩軍交戰(zhàn),本將軍作為三軍主帥,自然不敢馬虎?!卑做掠疠笭枺戳艘谎垡倭⒃谏砼缘能娛?,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若是他敢有一丁點異動,估計還沒碰到羅雀,自己就先被捅成篩子了。白雎羽笑了笑,道:“羅將軍放心,在下此次是懷著誠意而來,是想代表誦西王府與安盛談一筆合作。”“什么合作?”羅雀收了笑容,瞇了瞇眼睛,狐疑地看著白雎羽。白雎羽不答,只是挑了挑眉,余光掃視一眼屋內(nèi)眾多的軍士。羅雀會意,抬手屏退左右,只留下身邊的親信?!鞍坠蝇F(xiàn)在可以直說了?!绷_雀說道。白雎羽又看了一眼羅雀身邊的親信,似乎還是有些不愿意。羅雀皺了皺眉:“這是本將軍的心腹,白公子不必多心,有什么話直說便是了?!币娏_雀態(tài)度堅決,白雎羽也不好再說什么,微微頷首,拱手道:“在下此次前來,是奉誦西王之命,向安盛說明我誦西王府的合作之意,若是安盛應(yīng)允,我誦西王府愿意與安盛聯(lián)手對抗渝北?!绷_雀有些意外:“據(jù)本將軍所知,這誦西王可是當(dāng)年渝北先帝親封的異姓諸侯王,按理說應(yīng)當(dāng)對渝北忠心耿耿,為何......”白雎羽薄唇緊抿:“我家王確實對渝北一片忠心,但是無奈李默這個狗皇帝做的事情實在太令人心寒,我家王爺覺得屈辱,便想著干脆直接與安盛聯(lián)手,將李默趕下皇位!”羅雀有些驚訝,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么個走向??磥硎虑檫h(yuǎn)比自己想象的復(fù)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