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山恭敬地福了福身,道:“啟稟皇上,臣并無冒犯天威之意,只是我一舊時好友被困在煙霞谷,要我前來相救,臣當年落魄之時多虧這位好友救濟,滴水之恩,臣永記在心,此次舊人有求于臣,臣不能不來?!薄芭f友?駙馬當年在安盛還與他人有這么深厚的情誼?”李默微微仰起頭,冷哼一聲,“這煙霞谷是渝北軍事要地,你作為當朝駙馬,難道不知道這地方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的?還是說你們故意把朕當一個眼瞎耳聾的草包?”一想到此事,李默便怒火中燒。前有趙輕丹伙同外人從自己手中騙取了通靈鼎,讓自己多年籌劃一夕之間便蕩然無存。后有傅山轟然挑戰(zhàn)天威,仗著自己是洛善公主的駙馬,居然敢跑到煙霞谷內(nèi)打探渝北軍中機密。這一個個的真當他李默是草包嗎?以為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戲弄嗎!“我聽谷內(nèi)守衛(wèi)首領(lǐng)稟報那穆吉山的傳人已經(jīng)死了,這又是怎么回事?”李默牙齒咬得咔咔作響,只覺得胸中似乎燃起了熊熊烈火,只想sharen泄憤。那穆吉山傳人是自己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抓進煙霞谷的,結(jié)果無緣無故地死在了谷內(nèi),眼看這渝北軍營作戰(zhàn)所使用的盡管武器還設(shè)計制作了不到一半,這穆吉山傳人一死,這天底下再沒有人能制作如此精巧且殺傷力巨大的機關(guān)武器。一個個的只會壞事!洛善公主見李默動怒,連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皇上息怒!此事跟駙馬并無關(guān)系,那穆吉山的傳人是我所殺......”“是你殺的?”李默謊言通紅,狠狠地瞪著洛善公主。洛善公主顫顫巍巍地點頭:“半月前,我聽府中下人說駙馬見了一位同鄉(xiāng),那同鄉(xiāng)受人所托,要駙馬進煙霞谷救人。駙馬深知此事大抵會觸犯龍顏,但是故人所托又不得不做,便借口出府游玩散心,來了煙霞谷......”洛善公主一邊不急不緩地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李默的神色?!耙蝰€馬不愿帶我同往,我心中不悅,便悄悄一路尾隨著駙馬進了煙霞谷?!甭迳拼瓜卵垌行╈话驳刈ブ_群等等一角,“后來在谷中無意間聽到那穆吉山傳人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誹謗污蔑我渝北皇室,我心中不滿這刁民便將他殺了......”“我還仗著自己是長公主逼著守衛(wèi)將領(lǐng)不許將此事告訴皇上,就是怕皇上動怒,處罰于我......”洛善公主神情悲傷,還帶著幾分委屈,說得十分真切。傅山在一旁將洛善公主的所言所行全都看在眼里,不由得有些驚訝。原本以為因為此事,兩人多次鬧得不歡而散,而且洛善公主向來對趙輕丹多有不滿,知道此次傅山是為了幫趙輕丹送引魂燈之后想必心中更加不快。等李默來了之后,必然會在李默面前參自己一本,但是沒想到現(xiàn)在反倒想盡辦法地維護自己。全程不談傅山是如何一步步破開煙霞山的法陣,在神不知鬼不覺地在谷內(nèi)守衛(wèi)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講引魂燈送到傳人手中,又托傳人修補好之后,千方百計地將引魂燈送出煙霞谷,幫助趙輕丹召回魂魄的諸多“罪行”。而是避重就輕,將話說得滴水不漏,將此事的罪責往自己身上攬。想起洛善公主費盡心思為自己做的種種事情,傅山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