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歡手里的鞭子甩得“啪啪”響,就跟放小鋼炮似的?!皼]想到,良姜夫人竟然還懂得蟲蠱之術(shù),難怪如此狠辣與狂傲,是值得我那夜白欣賞的女人?!辈⊙碜忧謇鋯⒋剑骸敖裉?,你要么死,要么,跟我回南詔?!崩淝鍤g一聲“呸”還沒有出口,就聽到耳邊有吊兒郎當(dāng)?shù)穆曇粼谡{(diào)侃:“真不省心,你這剛離開江南幾天啊,竟然就沾花惹草,招惹了dama煩?!边@聲音聽著,太特么耳熟了,尤其是現(xiàn)在聽起來,這叫一個親切!冷清歡都不用扭臉:“仇司少,你還在一邊說風(fēng)涼話,他們要將我劫去南詔做太子妃啊,你還管不管了?”“做太子妃?南詔是想亡國么?我覺得,你可以去禍害禍害他們,利國利民。”緊隨著這玩世不恭的調(diào)侃話音,繡著曼陀羅的一襲紅衣就已經(jīng)飄然而至。鬼臉人的忍術(shù)神出鬼沒,仇司少的劍更快,當(dāng)即鮮血飛濺,就翹了兩個。冷清歡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你怎么來了?”“云澈想娘了,我想媳婦了,這個理由夠不?”“云澈也來了?”冷清歡有點著急:“豫州這面疫情還沒有控制呢,多危險!”“這不能怪我,誰知道那個小兔崽子哪里來的鬼心眼?竟然偷偷地用蟲子跟蹤我,我是半路上方才覺察,又擔(dān)心他出事,不得不接應(yīng)著一塊來了豫州。反正有你這個神醫(yī)娘親在,他也不怕?!闭媸亲屓瞬皇⌒陌。敲春┖┑囊粋€爹,怎么就能生出這樣詭計多端的崽兒來。這娃到底是不是慕容麒的?自己是不是應(yīng)當(dāng)找機會給二人做個親子鑒定?“那他人呢?”“適才正好遇到地利搬救兵,我先行一步,蕾玉帶著他就在后面。”這里這么危險,小云澈若是來了,豈不是添亂?還是速戰(zhàn)速決的好?!把谧o我,我將人和救出來,我們就跑路。豫州是不能待了。”仇司少一向聽話,立即挑起劍尖,護著冷清歡,直沖挾持人和的鬼臉人。病秧子就一直慵懶地斜靠在轎子里,臨危不懼,渾然并不將仇司少放在眼里。冷清歡飛身而起,手腕一翻,一蓬銀針直沖挾持人和的鬼面人,當(dāng)然,與此同時,她還給那夜白準(zhǔn)備了一份出乎意料的厚禮。獨門毒藥。只要那夜白中了自己的毒藥,不愁他不乖乖聽話,別說放了人和了,就是讓他束手就擒也有可能。那么,疫情之危也就迎刃而解。她借著銀針掩護,就將手里毒藥朝著那夜白面門處揚了出去。只要他多喘兩口氣,毒藥就可以借著呼吸道進入體內(nèi)??墒聦嵶C明,人不能太貪心,更不能太自信。轎子里的那夜白緊捂心口,蹙起眉尖,呼吸變得困難,明顯是毒性開始發(fā)作,滿臉痛苦。冷清歡身形一動,就來到了轎子跟前解救人和,并未將這個蜷縮成一團的病秧子放在眼里。鬼臉人都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被她輕易得手?他們手中刀片一撩,擋掉銀針,猛然對冷清歡發(fā)動了急攻,迫使她將后背暴露給了轎中的病秧子。這時候的那夜白反過來給了冷清歡一個驚喜。他觸動轎中機關(guān),轎子里突然就伸出兩根鐵索,迅如疾風(fēng),捆住了冷清歡的腰肢,然后驟然一縮,將她整個人都卷起,拽進了轎子里,而且,是落進了病秧子那夜白的懷里。